前言:
我仿佛一只孤傲的猫,
被从这个世界里抽离,
然后变得烦躁不安。
灵魂?
更像是一个遥远的传说故事,
不可触,不可听,不可见,不可嗅,不可尝。
这般聊赖聊赖的生活让人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想要放弃呼吸。
沉寂而去的心,无法颤抖,
它在等待又一个悸动的灵魂靠近。
四月,我在四月之初独自糜烂开来,为了不过是给自己增一些安生的期限。
总会,总会躲过生命的死角去到彼岸之畔吧?
若果,那该感谢四月的怜惜。
)一月。
我用整整的半年时间不去写字,然后就那么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颓废下去。
不哭,不闹,安静的让人恐怖。
没人心疼这样的过程,所以忍受着脑袋的膨胀。
反复无常,渐渐的意识淡薄,没了挣扎的力气。
接着便把自己藏起来,藏的远远的。
直到自己都忘了存在的意义。
一月,没有温暖的太阳
我让自己去习惯这样的寒冷,然后将一切都承担下来。
当作是冬天给自己的抚摩和慰藉,这便是温暖,这便是疼惜。
深夜,抱着脚,蜷缩着,嘴巴里喃喃着,该睡了,该睡了。
只是,当一切都睡去的时候,独独只有我没有睡去。
然后,卷紧被子一起颤抖。
有那么一瞬真担心会被冬僵,然后默默的死去。
游离在黑夜白昼之间,简单,重复。
不微笑,木纳着。
再没什么值得让自己辛苦的去伪装了。
否则那些灰尘满满的年月为什么没人来替我清扫?
所以没有理由继续强迫自己。
失去了好些情愫,仿佛失去情人一般的心痛。
没了那些我便不再有任何表情。
这是原则,这是固执,谁也无法劝说。
就像这个世界,没有开始,无法结束。
烟雨弥漫,一切都是潮湿的,没办法烘干。
在那段时间里上天就像是失恋了一样的惆怅。
好想接住她的心事,然后替她收藏。
只是风过无痕,似乎所有都与我无关。
我便没有资格去抚慰。
思念,生生的痛,让人越发的孤寂。
眼睛里仿佛充斥满了深褐色的血,不敢眨动,怕要落下。
阴霾,这简直就是一个噩梦,睡不去还醒不来。
苦苦浪费了那匆匆的光阴。
喧嚣,不愿意接触的世界,它没有让我想要从黑暗间逃脱的欲望。
坚持了好久的东西仿佛成了笑话,这果然是一种悲哀到不能言语的自作自受。
战役,生活若真的就是一场战役?
蚂蚁,而我我便是一只蚂蚁。微不足道。
坐着聆听窗外的悲鸣,只感觉毫毛直直的竖起,像刺。
这是我保护自己的方式。
不能穿越时空,所以我无法截取任何一段时光用以治疗现今的伤。
等着溃烂,等着消失。
)二月。
延续了去年的繁忙,虽然自己一无是处。
真想离开。
长长的黑暗的走廊,不断的回音。
总也走不出去。
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生活。
于是,我努力的生活,然后告诉自己,这才是最大的宝藏。
什么都不在了。除了生命。
于是,我认真的生存,接着告戒自己,这才是重要的任务。
舍不得看从前的自己,那好象是一个道具,没有自我,没有中心。
偶然间闻到一些烧草的味道,很浓烈,这让我想家,也很浓烈。
然后,在得不到安慰的时候我送开双手,轻轻的游走。
一塌糊涂。
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
依旧是寒冷,拽紧衣服,当作是被子把自己裹起。
没有花香,没有泥息。
我只重蹈覆辙着呼气,吸气……
那便是最好的。
恩,应该是吧?
是的。走着。
)三月。
不愿意相信。不再愿意相信。
我冲所有人喊着,骗子。
他们没来得及实现他们的期限。
耐心?我给的耐心不过是他们用来遗忘的借口。
所以,我拒绝,拒绝所有的好的不好的。
包括那些所谓的爱情。
我只需要将它们扼杀在温柔的摇篮里就好。
这样就好,我不需要爱情。
绕过时间的空间,岁月没了尽头。
除非世界尽头有人来寻,否则我不走开,永远都不走开。
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我会死守。
在尾端的时候疲倦到了极点,每个瞬间都成了奢侈的举动。
天空,我倚赖的天空总泛着苍苍的白,让人揪心。
伸出右手,想要触摸。
仰望,我用仰望的姿势来疼爱它。
牵强的呼吸有点累了。
我说,我们怒纳的行走在这个世间却忘了给自己开一个暗格用来躲藏。
)四月。
未央之歌还在继续。
而我却和世界决裂。
想要转身,想要逃避,想要丢弃。
好沉重,仿佛没了年华,掉了风骨。
踩碎了自己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拾起。
谁给的呵护,如此的残忍。
透过灵魂抚摩不到骨头。
我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怎承受的了如此诸多。
嚷嚷着灿烂,不过是泯灭了一些不真的风景。
讨要不来温柔那便不去逞强。
安静下来,我只等那尽头……
四月,搁浅的岁月没有末点。
塌陷了的生途,最后的呢喃,我将找个地方终结。